「牧養宣教」的真正意義 王大為牧師     勞伯祥牧師在【創刊號】(從「城市宣教」到「牧養宣教」)的文章中提到,他決定以「牧養圈外的羊」作為角聲的事工目標,而且擬定「尋找,餵養,保護,醫治」作為事工方針,認定「牧養宣教」是當代教會應該正視的宣教之路。   因此,本期以「牧養宣教」為主題,探討「牧養宣教」的聖經根據及範例,陳曉東牧師繼續「從以諾城到新耶路撒冷」的系列文章,進一步思考新約使徒保羅在以弗所城的牧養宣教。文中提及「牧養宣教學」(Shepherding Missiology)是探討一種更具關係性、道成肉身且有深度關懷的宣教實踐,並將宣教理解為尋找、牧養、保護、醫治、關懷、陪伴、引導與群體養育的牧養宣教,而非僅是口傳佈道或增加教會人數規模的拓展。   黃瑞珠傳道則從舊約宣教神學的視角,以尼尼微城的興衰,表達「聖經中的城市不只是文化中心,更是神使命的聚焦點和屬靈爭戰的前線。」因為城市在神國的計劃中,既是審判的舞臺,也是復興的搖籃!   陳熾牧師參照 Scott Moreau 的處境化宣教模式,結合角聲佈道團的實務經驗,設計出一套「回歸早期教會信仰模式」的實踐藍圖,說明如何喚醒信徒生命活力,轉化城市成為福音之城。   宋愛家牧師指出「尋找、餵養、保護、醫治」不僅是工作流程,更是合乎聖經的「牧養宣教模型」。宣教不是項目、不是策略,更不是表演,是以耶穌的心為心,去靠近、陪伴、扶持那些迷失的人。   新創立的「華信教會」陳保羅牧師從植堂經驗與心得,分享在法拉盛推動福音事工的思路與實踐。他提出「小組教會型」植堂模式,是一條務實、有異象的教會拓展之路,既能讓教會迅速覆蓋社區,滿足不同年齡、不同職業、不同文化背景的人群,又能在家庭與社區的「貼近土壤」環境中,實現「門徒倍增」、「牧養深度」的雙重目標。   「吹號者事工」創辦人鄭立新牧師認為教會真正的危機,不是年輕人離開了教會,而是教會離開了年輕人所身處的世界。因此,他開發「聖經世界觀」培訓課程,裝備基督徒和教會如何面對時代的挑戰。   年輕的青少年導師Esther姊妹也撰文分享參加營會後的感想,她認為青少年事工最大的挑選不是活動策劃,也不是人數增長,而是走進青少年的心裡,怎樣從「愛他們」到「懂他們」。   角聲宣教士學院首屆畢業生王淑霞牧師撰文分享自己的宣教牧養心志,回顧從街頭佈道到牧會植堂的心路歷程,步入暮年的她計劃在紐約開拓埃及人教會,如同勞牧師在《寫給學生的牧函》中強調,事奉中堅持到底的人,必須愛火常燃,熱切地要把最好的獻給主。同樣,葉漢中執事也撰文紀念享年88歲的羅馬天主教宗方濟各,認為他積極推動教會革新,大聲疾呼對抗貧窮、關懷弱勢、重視氣候變遷,並直接面對教會內長年的問題。   郝青松博士重申當代基督徒藝術家的福音使命,為了讓藝術作品成為闡明真理、傳遞生命的載體,藝術家需要具備神學的知識,以及宣教的心志,才能達到藝術宣教的目的。  

  第二封給學生的牧函 勞伯祥牧師 (角聲宣教士學院院長,基督教角聲佈道團創辦人)   親愛的同學們平安:   這是我給大家寫的第二封信,想談談如何能夠始終如一地熱切事奉主,而不會半途而廢。半途而廢,不一定是完全離開崗位;而是雖然仍在宣教行列中,但實際上卻已經失去了宣教的熱誠。這種情况具有殺傷力,不單工作沒有力量,而且虛假不辨,會讓人對我們的信仰失去信心。   但我也曾聽到有人譏諷今天的神學教育,不單無法造就出優秀的工人,反而讓一些帶著熱誠接受造就的學生們越來越冷漠;那是因為今天神學院沒有熱切的生命交流,沒有宣教異象傳遞,讓神學教育流於空談,這也是讓學生們半途而廢,或作工乏力的重要原因。   我很希望「角聲宣教士學院」不是這樣,故懇請同學們常為老師們恆切代求,也為自己禱告,讓我們事奉的火不致熄滅。我想,如果教會中的弟兄姊妹,都常用代禱來作為走在前線領袖的遮蓋和掩護,那是何等美好的圖晝。   除此以外,我們都要珍重神的「恩召」,這常常是我們能夠在事奉路上堅持火熱的原因。在我進入神學院的那個年代,院長常問奉獻全職事奉的學生:「有沒有神的呼召!」我個人體會的重點不是神呼召我們做什麼事,(例如「牧養圈外的羊」是我蒙召要做的事),最重要的,這是「主的呼召」,使徒保羅稱之為「恩召」!我在事奉主的路上也曾有過多次的冷淡與停留的時候,但我總能重新站立起來,那是因為我對主的恩召與造就不敢忘懷。   事實上,蒙主呼召的人不乏恩賜的表現,因為呼召我們的神會負責到底,這是為什麼失了火熱的心志,仍然活躍在教會中的原因。但堅定地忠於基督的人,不會以「做了」為滿足,而能愛火常燃,熱切地要把最好的獻給主。   「角聲」全體正與多間教會合作,一起在今年九、十月間舉行連續 42 天的佈道大會,深盼大家雀躍參與,把自己最好的獻給主,藉此也「燃點」身邊弟兄姊妹火熱的心,一起熱心傳福音;我們所求的不單是美好工作的成果,人們蒙恩信主固然重要,但我們更希望看到在主壇上有熊熊的愛火,各人都熱切地把最好的獻給那呼召我們的恩主。祝 為主卓越 角聲宣教士學院院長: 勞伯祥  

  從以諾城到新耶路撒冷2 論保羅在以弗所城的牧養宣教 陳曉東牧師   摘要 本文延續第一部分「從以諾城到耶路撒冷」的神學思考,進一步探問新約使徒保羅在城市牧養宣教的洞察。筆者以《以弗所書》為核心文本,參考提摩太前後書和使徒行傳的記載,分析使徒在羅馬帝國城市處境中對教會身份、群體功能、社會倫理與屬靈爭戰的理解,進一步呈現出城市不僅是人神對立與偶像權勢的集中地,也可以是透過牧養宣教見證福音榮耀與預備新耶路撒冷降臨的神聖空間。 一、引言:在當代城市宣教中再思「牧養宣教」   在全球遷移、都市破碎與教會領袖疲弱的今日處境中,教會的宣教想像正面臨深刻挑戰。面對這些轉變,越來越多的當代宣教學者不再單單依賴19世紀擴張式宣教策略論述,而是轉向一種更具關係性、道成肉身且有深度關懷的宣教實踐。這一宣教思考我們可稱之為「牧養宣教學」(Shepherding Missiology),它重新將宣教理解為尋找、牧養、保護、醫治、關懷、陪伴、引導與群體養育的牧養宣教,而非僅是口傳佈道或增加教會人數規模的拓展。 「牧養」的形象深植於聖經敘事中:從耶和華是我的牧者(詩篇23篇),到先知以西結責備不忠心的牧人(以西結書34章),再到主耶穌自稱「好牧人」(約翰福音10章),「牧養」從來不是軟弱的代名詞,而是帶有保護、醫治、領導與公義責任的使徒性角色。宣教因此不僅是「被差派出去」的行動(羅馬書10:15),更是「尋找圈外的羊」、「住在羊群中間」的生命見證。因此,在當代宣教處境中牧養宣教也發展出三項核心的實踐面向: 牧養(Shepherding) 教會領袖需如乳母般細膩,建立跨文化的牧養系統。這包括語言的跨越、情感的陪伴、家庭的輔導與代際的整合。尤其在跨文化婚姻、新移民子女的養育與青少年身分認同等議題上,宣教者被呼召成為具有心理、社會與屬靈輔導能力的綜合型牧人,能貼近人群、陪伴掙扎、釋放醫治。 代禱(Intercession) 移民社區面對的法律困境、社會邊緣化與心靈創傷,往往無法僅靠策略或資源解決。在這樣的張力場域中,牧者如保羅一般,需要以長時間、深層次的代禱服事,成為城市中的屬靈管道。透過聖靈的帶領與代求,牧者在隱密處為社群向神呼求突破與轉化。 守望(Watchkeeping) 牧者亦需如古時的城牆守望者,洞察社區中潛在的屬靈與社會危機,例如異端思想、毒品滲透、媒體資訊轟炸、家庭暴力、心理健康挑戰與移民剝削等現象。這需要具備屬靈分辨力與社會洞察力,引導教會與社區採取合宜的應對與預防,建立健康、有防護力的屬靈環境 二、牧養式宣教的回歸與更新:當代宣教學對牧者宣教士角色的神學反思   在全球化、多元文化、與後基督教語境日益擴張的今天,宣教學界逐漸從過去以「策略推進」、「結構擴張」為核心的功能主義模式中轉向,重新發現以「牧養」為中心的宣教神學進路。本文主張,「牧養式宣教」不僅是一種關懷取向的實踐策略,更是一種深植於聖經敘事與教會歷史的神學範式,呼應著當代宣教場域對關係性、跨文化理解與靈性深度的渴望。 A. 從宣教擴張到宣教陪伴:範式的轉變 傳統以來,宣教士多被視為福音的傳遞者與文化的開拓者,然而在21世紀後殖民與多元文化語境中,這種角色定位已顯不足。宣教學者如Christopher Wright(2010)、David Bosch(1991)、以及Paul Hiebert(1994)等人早已指出,當前的宣教行動必須從「知識的傳遞者」轉變為「生命的陪伴者」、「文化的對話者」與「靈性的引導者」。這一轉變可被稱為「牧養式宣教」,其特徵不僅在於形式的改變,更在於態度與本體論述的重塑——牧者宣教士不再高居其上,而是學習與被牧養對象並肩而行,成為雙向學習與醫治的中介。 B. 聖經牧養意象與宣教實踐的整合 牧養式宣教神學深受聖經中牧人形象的啟發。從耶和華為牧者(詩篇23篇)、耶穌為好牧人(約翰福音10章),到保羅對以弗所長老的交託(徒20章),牧養始終是一種結合深度關係、責任擔當、引導保護與自我犧牲的神聖職分。當牧者的角色被置入跨文化宣教脈絡中,其神學意涵也隨之擴展:牧者不僅守護教會,也成為橋樑、陪伴者與創傷處境的醫者(Henri Nouwen, The

  尼尼微城——今日城市的寫照 黃瑞珠   引言   「聖經中的城市不只是文化中心,更是神使命的聚焦點和屬靈爭戰的前線。」[1] 因其是神與人、真理與謬誤、光明與黑暗交鋒的集中舞臺。尼尼微城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它成為屬靈衝突的焦點,主要原因其代表著極端罪惡的力量,但又在神的憐憫面前顯出悔改的可能。它提醒我們屬靈爭戰不僅是黑暗與光明的對抗,更是悔改與恩典的真實戰場。   儘管救恩首先臨到從以色列民,但神對列國城市的關注卻不容忽視。如尼尼微,這座亞述帝國的首都,是舊約中少有的被重點描寫並直接接收宣教資訊的外邦大城。   本文將從先知使命的城市導向、城市的集體悔改、以及神普世主權和最終審判的幾個方面出發,看舊約城市宣教神學的框架,並思考其對當代宣教實踐的啟示。在我們深入探討尼尼微興衰、瞭解宣教神學的城市視角之前,先對舊約中城市的角色和神的互動方式有一個總體的認識。因城市在神國計劃中,既是審判的舞臺,也是復興的搖籃! 附表一:舊約中城市相關主題的神學呈現 城市名稱 出現經文 城市特徵 神的回應/介入 神學意義 所多瑪 創13:12 罪大惡極,性暴力, 文化墮落 審判(火與硫磺) 神對邪惡城市的公義對待 巴別 創11:4–9 自我高舉,人文主義中心塔 混亂語言,分散人群 神反對驕傲,分散聚焦點 尼尼微 約拿書1:2 外邦首都,強暴滿盈 宣教使命→悔改→延遲審判 神關心外邦大城,宣教可能

  「危與機」並存的城市宣教時代 早期教會的信仰模式:重建生命活力與城市關懷宣教的藍圖 陳熾牧師     當今城市宣教的現場,與早期教會面對羅馬帝國的世俗文化與壓迫環境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無論是在紐約、洛杉磯、倫敦或香港,基督徒面對多元、世俗化與貧富懸殊並存的城市景觀,如何活出福音的生命力?角聲佈道團在紐約的城市宣教經驗為我們提供了寶貴範例:以全人關懷為出發點,以行動傳福音,用生命見證基督,正如早期教會藉著愛心與見證影響羅馬社會一樣。   本文將參照 Scott Moreau 的處境化宣教模式,結合角聲佈道團的實務經驗,設計出一套「回歸早期教會信仰模式」的實踐藍圖,說明如何喚醒信徒生命活力,轉化城市成為福音之城。 第一部分:從  Moreau  處境化模式看城市宣教的基礎與挑戰 Scott Moreau 的處境化模式強調: 聖經真理為核心,不妥協信仰本質。 尊重文化,善用本地資源與代理人。 宣教理論與實務結合,提供實用可行的行動指標。 批判實在論:既承認真理的絕對性,也理解人對真理認識的有限性。 面對今日城市挑戰,這種平衡取向顯得極為關鍵。因城市宣教若失去聖經基礎,只強調文化適應,最終將淪為社會服務而非福音使命;若忽視文化脈絡,則難以深入人心、改變社會結構。 第二部分:早期教會信仰模式的生命力關鍵 回顧初代教會的歷史,我們看見其生命力的關鍵在於: 信徒彼此相愛、同心合意。 生活中實踐信仰(如照顧寡婦孤兒、醫治病患、施捨窮人)。 在逼迫中堅守真道,以殉道精神見證基督。 建立跨階級、跨族群的信徒群體,挑戰社會不公。 這種模式不依賴龐大制度與建築,而是透過信徒的日常生活見證和群體關懷,逐步改變羅馬社會的道德與精神面貌。 第三部分:角聲佈道團的城市宣教實務啟示 角聲佈道團在紐約的城市關懷模式,具體實踐了初代教會精神:全人關懷模式:身體(食物、醫療)、情感(心理急救)、社交(社區活動)、靈性(福音見證)。

  牧養宣教從人的需要入手 宋愛家牧師     自從成為角聲同工,我就常常思考,在紐約這個多元、浮躁、追求物慾、生活節奏又快的都市,怎樣的宣教才是最合宜的方式?因為我眼中所看見的華人群體大多數處於拼命賺錢的生活狀態中,這一點和中國當年改革開放初期是很像的。大家被金錢(瑪門)牽著走的時候,無暇顧及靈魂的需要。他們跑的太快,以至於把靈魂給跑丟了。但是,從另一個方面講,這是最優質的宣教禾場,因為他們太需要福音了。無論是因為承載著一家人的經濟需要而冒險偷渡的非法移民群體,還是因為嚮往自由而投奔美國的中產階層,他們都是迷失的「羊」,都是主藉著各種環境把他們帶出來預備接受福音的「羊」。   當我們明白這一點的時候,內心就充滿了對宣教和傳福音的期待。因為我們知道這群人來到美國是神的手親自召集他們來的,是神福音進程中計劃的一部分而已,我們就滿懷期待向他們宣教,向他們傳天國的福音。 問題是如何傳?   答案是從尋找他們、餵養他們、保護他們、醫治他們入手,這是在美國的華人群體最需要的,當我們從他們需要出發的時候,我們就走進他們的生命,也走進他們的心中了。當我們再開口講福音的時候,福音也就會成為他們心中這塊天地的好種子,發芽結實。   尤其是在宣教的工場上,單靠口頭的傳講已遠遠不夠,主耶穌自己的榜樣深深提醒我——祂是那位大牧人,不僅尋找失喪的羊,更親自餵養、保護並醫治每一隻迷失的心靈。因此,我深信,宣教若要真實、有效且有果效,必須回到「牧養」的核心,也就是「牧養型宣教」。 一、學習聖經中的 「 牧養宣教」 要 從耶穌的腳蹤說起   主耶穌自己說:「我是好牧人;好牧人為羊捨命。」(約翰福音10:11)這句簡單卻震撼的話,成為我對「牧養宣教」最深刻的領受。耶穌不僅是傳道人,更是牧人;祂不是從遠處喊話,而是親近每一位傷心的人。祂看見撒瑪利亞婦人內心的乾渴,這婦人說:「先生,請把這水賜給我,叫我不渴,也不用來這麼遠打水。」(約翰福音 4:15 和合本)。祂也憐憫五餅二魚前的群眾,耶穌說:「不用他們去,你們給他們吃吧!」(馬太福音 14:16 和合本)。祂觸摸沒有人敢觸摸的麻瘋病人,耶穌動了慈心,就伸手摸他,說:「我肯,你潔淨了吧!」(馬可福音 1:41 和合本)。祂總是以牧養的姿態宣告神的國度臨到人間。   在紐約有很多「撒馬利亞」婦人,他們在這個慾望都市中無法經歷靈魂的滿足。無論物質多麼豐富,她們的內心都是饑渴的。而且這一饑渴就是數年的饑渴,當我們道出他們靈魂饑渴的時候,他們就驚呼,真的有一位能夠供應活水泉源的主,耶穌的名字也會進入他們的心中。   我們也需要隨時帶著五餅二魚,供給不同需要的人。我們不要小看他們生活中的需要,有人可能真是為了一頓飯,可以聽你講一個小時,那我們就給他們餅換來這寶貴的一個小時。當他們邊吃餅邊聽我們講福音的時候,聖靈就動工了。先從他們肉體最基本的需要入手,這是最划算的「福音生意」啊,我們為神的國賺得盆滿缽滿!   我們要求主賜下醫治的大能,這樣我們就可以接近患病的群體。得病的人最需要的是醫治,無論是心理的疾病、還是身體的疾病,都迫切需要醫治。當我們願意親近病人,並且帶著愛心觸摸他們的時候,主耶穌的醫治會臨到這些病人。當他們得到醫治,他們就經歷到了福音的大能,在鑒察的時候把榮耀歸給主。   這也是為什麼「牧養型宣教」必須立足於真實的生命接觸和愛心的服事。宣教不是項目、不是策略,更不是表演,是以耶穌的心為心,去靠近、陪伴、扶持那些迷失的人。正如彼得被主呼召時所領受的使命「「你餵養我的羊……你牧養我的羊。」 二、角聲的四大牧養行動方針是最好的城市宣教策略   在角聲宣教士學院的教學中,勞伯祥牧師提出「尋找、餵養、保護、醫治」這四個行動步驟。這不僅僅是一套工作流程,更是一種從聖經中提煉出的「牧養宣教模型」。 尋找( Search ):如同路加福音15章裡,那位牧人「撇下九十九隻羊,去找那失落的一隻」,我們的服事對象不僅是走進教會的人,更是街頭巷尾、邊緣破碎、失望無助的靈魂。尋找,是主動的宣教,是回應耶穌「往普天下去」的差遣。主動尋找很難,因為大多數會看到自己手裡的九十九隻羊,他們會覺得很滿足啊!更多人會問,為什麼要去尋找那一隻?那一隻羊也許是因為自己的行為有問題才跑丟了,既然那麼難搞,交給別人搞算了,可是耶穌卻看中那一隻失落的羊。我們不僅要去尋找,而且要動員教會裡的九十九隻羊一起出去尋找。因為這九十九隻羊是蒙了恩典的羊,是經歷過醫治的羊,他們理應體恤失落的羊所面臨的困難和苦楚。

  教會宣教與牧養 ——淺談華信教會的宣教與植堂 陳保羅     在美國紐約皇后區法拉盛這一片多元文化交匯的環境中,並且有華人居多的群體,作為一位平凡無名的牧師,我深切體會到城市宣教、植堂、牧養與神學教育的緊密關聯與相互促進。以下從實際經驗與心得出發,先從二個方面:《宣教與植堂》與大家分享在法拉盛推動福音事工的思路與實踐,望能激發更多同工參與並得著啟發與幫助。 一.城市宣教:在繁華喧鬧中攜帶福音   「宣教」就是教會和信徒,承受主耶穌的大使命,在教會本身的福音工作以外,以人力、金錢、禱告等,于本國或外國從事福音工作,建立教會。宣教學家斯徒德說:「宣教是傳福音加上社會責任」。   法拉盛的獨特文化風貌與宣教土壤:法拉盛是紐約市最具代表性的華人移民聚居區之一,同時也有韓裔、南亞裔等多元族群。在這裡,街道兩旁的中式餐館、華文廣告,從普通話、粵語、溫州話、到閩南話等。法拉盛緬街上,猶如一條永不停歇的生命大動脈:人流如潮,步履匆匆卻又互相交織。向你宣告這裡是紐約最繁忙、最生機勃勃的華人聚居地之一。構成了一幅鮮活的移民生活畫面。特別近幾年有大量從大陸來的新移民,剛抵達紐約時往往面臨語言不通、文化適應、安全感缺失等問題。他們既想融入美國社會,又不捨棄原有文化與信仰根基。這種「落差感」也正是我們宣教植堂的重要切入點。   作為華信教會的一位牧師,組建核心團隊,將「城市宣教」作為核心策略,我們從線下與線上、社區服務與教會崇拜、數位媒體與網路管道、街頭福音與佈道活動等多個維度出發,打造一個互為配合、相輔相成的城市宣教植堂網路。既強調宣教策略的多元性,也兼顧植堂與實踐的可操作性。   總而言之,城市宣教並非高空築台,而是紮根生活、走入黎明與黃昏之間的每一個縫隙;它呼喚我們用切實的行動、溫柔的傾聽與不懈的代禱,將主耶穌的愛帶進每一條街巷。 二.城市植堂:在失落迷茫中找到教會   當我們在法拉盛這片創新與繁榮並存、傳統與現代交錯、多元文化與移民群聚的城市土壤裡植堂,就要看見「那些在城市角落裡失落與迷茫的靈魂」。不論是因簽證/政策問題焦慮、因語言障礙孤獨、因子女代溝與家庭緊張,還是因高房租、疲憊工作而陷入無助——教會植堂的終極異象,便是讓他們在教會裡找到「最溫暖的家庭」和「最堅固的磐石」。   曾經有許多人問我,在紐約法拉盛有數不勝數的華人教會,你為什麼還要植堂?植堂的首要異象就是讓「失落迷茫的人」在基督裡得著歸屬,找到屬靈的家。耶穌說:「我來了,是要叫人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約翰福音10:10)。故此,植堂的異象不僅是豎立一塊聚會指示牌,也不僅是增設一個聚會點,或是一間新的聚會場所,乃是在陌生街角種下基督的福音種子,將光照進尚未得見盼望的角落。更是要讓基督的福音在這座城市中生根發芽,讓更多靈魂因主的愛而得著更新與建造。當一個人進入一個充滿基督大愛的教會,他/她會感受到:我的價值不是取決於房租有沒有付、世界有多麼成功,而是「我是神的寶貝」、「我的身份在基督裡已經被接納並被救贖」。這正是「在失落迷茫中找到教會」最根本的意義。   我們華信教會團隊與大家分享一個讓人激動的見證:從2024年1月1日開始建立到今天,整整有17個月的時間,我們有共同異象使命的一群人開始,陸續建立了七堂崇拜聚會——分別在每週的星期一、星期二、星期四和星期天不同的時段——並且能夠持續而貼心地服侍週間忙碌的各階層人群,也有效地牧養並服侍那些在周間需要屬靈滋養的群體。   求主繼續帶領我們,使這七堂聚會日益興旺,讓更多仍在忙碌、在迷茫、在失落中的人,因主的話語與弟兄姊妹的關懷,遇見這位救主耶穌,重獲生命的盼望。我們也願與各位同工攜手並肩,在祂的恩典裡,一起不斷拓展更多時段、更廣泛群體的服侍,見證神如何在城市四角點燃火把,使華信教會成為法拉盛最鮮活而溫暖的「靈命加油站」。   為何能在17個月內就開創七堂聚會?原因是法拉盛及周邊區域聚居了大量像我們一樣的新移民家庭、第二代華裔,以及來自不同文化背景的職場人士,他們的作息與需要並不局限於「週日崇拜」,有人週末要加班或搬家及其它的事情,如果我們僅僅把週日的敬拜作為「唯一出口」,很難真正觸及這座城市的人群。因此,「建立多堂聚會」便成為一開始在禱告中領受神給我們的異象:要讓不同職業、不同年齡、不同文化背景的肢體,都能在最適合他們的時間來到教會,親近主、同享敬拜、彼此扶持。法拉盛植堂的異象,還包括要成為一個不僅限於「華人圈」的教會,而是一個能包容多種語言、不同文化背景,並且不斷融合的新型聚會場所。我們教會在2025年2月9日開拓英文堂的崇拜聚會,也讓能讓說英語的群體能參與崇拜。 開拓新的植堂模式: 「小組教會型植堂」的理念:   我深信「小組教會型植堂」不僅是對傳統堂會的一種補充,更可以成為貼近社區、新移民、靈活靈巧、快速拓展福音觸角的實踐模式。小組教會植堂也有敬拜、團契、查經、證道、禱告、門徒訓練等基本功能,並且圍繞在一個中心教會或植堂點,共同構成教會整體。「小組教會型植堂」即是在一個尚未形成完整堂會結構、或資源有限的社區,以若干人員為核心,以「組」為單位先行聚會、門徒造就,逐步發展出可自主牧養與拓展的聚會點,最終脫離母堂或母植堂(母體),成為可持續運作的獨立教會。 「小組教會型植堂」的實踐: 教會異象分享:通過主日崇拜、禱告會、學習培訓班等場合,向會眾宣講「小組教會型植堂」異象:為何要教會植堂,為何要滿足社區不同職業群體的福音的需要、靈命的需要,讓會眾看到遠景與使命。 核心團隊建立:成立「植堂核心同工團隊」,由牧師帶領,選拔4–6位來自不同年齡、背景、恩賜的弟兄姊妹(包括原教會的小組長、牧者、成熟信徒)擔任核心同工。 新的植堂點啟動:牧師與核心同工在禱告策劃籌備,如何開啟新的植堂點。由於小組教會模式本身具有「低成本啟動、靈活牧養、快速倍增」的優勢,新的植堂點會在較短時間內產生許多新的成員,快速形成「教會網路」,以此作為進一步往外擴展的橋頭堡。 結語:   「小組教會型植堂」是一條既務實又富有異象的教會拓展之路。它既能讓教會迅速覆蓋社區,滿足不同年齡、不同職業、不同文化背景的人群,又能在家庭與社區的「貼近土壤」環境中,實現「門徒倍增」、「牧養深度」的雙重目標。作為植堂牧師,多麼期待更多的教會及牧者為每一顆失落的心靈點燃「福音的燈火」。當人們在物質與資訊的洪流中感到麻木與孤獨時,教會要像一個溫暖的港灣,讓他們能放下所有虛假與疲憊,安靜聆聽主的福音,重塑生命方向。植堂的異象,就是要讓這片土地上的「失落者」都能走進教會,在聖經的真理與弟兄姊妹的彼此相愛中,逐步走出失落與迷茫,找到永不動搖的盼望和歸屬。願主帶領我們,為法拉盛點亮這樣的盼望之光。   最後想借此機會向角聲機構牧者同工們表達我們最誠摯的謝意與敬意。回顧過去華信教會植堂的歷程,也離不開你們的慷慨支持和不斷鼓勵、資源協助與經驗分享、代禱和指導、合作和交流、尋道者崇拜和使命傳承,我們難以走到今天的階段。願神賜福和帶領角聲福音機構。   作者:陳保羅牧師(華信教會創辦人、主任牧師)  

  牧養新生代 宣教新挑戰 鄭立新牧師      我從小成長於台灣高雄,在高中時決志信主,為第二代基督徒。赴美取得電腦碩士後,於紐約金融界擔任電腦工程師多年,與師母育有四個成年女兒並皆在家教育。2007年蒙召至美南浸信會神學院進修道學碩士,畢業後回到母會全職牧養英文堂,前後擔任牧職近20年,目睹北美華人教會下一代的嚴重流失,以及新生代所面對的挑戰。   2020年的疫情、選情和政情,更突顯新生代問題的嚴重性和迫切性。2021年七月我蒙神呼召離開教會的牧職創立「吹號者事工」,為幫助華人父母和教會了解當前影響下一代的議題,進而裝備他們建立一個鞏固的家庭,使得信仰能被培養和傳承。   「吹號者」名稱來自《以西結書》33章1-6節:神呼召以西結作為守望者,當守望者見刀劍臨到那地,就要吹角警戒百姓。事工重點以四種「號」推展:警戒危險、集結行動、一起爭戰,並一同歡慶! 一、警戒危險   根據The Barna Group 2019年的報告:「在美國,擁有基督教背景的青年人,在二十歲至三十歲期間離開教會的比例,由2011年的59%,增長至2019年的64%。」《21世紀使命門徒》書中也提到:「北美華人教會第二代的流失率高達75-90%。整體來說,全球華人教會都在面對教會老化、青年人留不住的困境。」如果大使命是教會的主要焦點,那我們需要全體總動員來投入搶救下一代的戰場。因此「吹號者」向眾教會吹號:我們的下一代是最重要但卻最被忽視的宣教工場,而單靠兒童主日學和青年小組聚會並不足夠裝備我們的孩子來面對今天和未來的挑戰。 二、集結行動   長久以來教會只專注於所謂「屬靈」的層面及在教堂裡面的聚會,沒有把信仰當作是「世界觀」統管我們生活的每個領域,造成信仰、教會與生活、文化的脫節。真正的危機「不是年輕人離開了教會,而是教會離開了年輕人所身處的世界!」為彌合此鴻溝,「吹號者事工」根據寇爾森(Colson)的著作《世界觀的故事》(How Now Shall We Live)開發「聖經世界觀」培訓課程,裝備基督徒和教會如何面對時代的挑戰並「活出聖經世界觀、創造天國新文化。」 辛城教會,OH(9/20–9/22/2024) 三、一起爭戰   皮特·赫格塞斯Pete Hegseth在其著作《美國思想之戰:根除百年錯誤教育》(Battle for the American Mind:Up rooting a Century

  懂他們,比愛他們更重要 —— 參加完營會的真實見證 Esther Ren     如果你問我,做青少年事工最大的挑戰是什麼?
不是活動策劃,也不是人數增長,而是:怎樣真的走進他們的心裡,怎樣從「愛他們」到「懂他們」。   我已經大學畢業好幾年了。過去幾年,我一直帶領著和我年紀相仿,或比我更小的中學生、大學生。曾經我把大學生團契做到每週分點聚會,每個點固定十五人左右。我習慣了這種「自己人」的陪伴模式,習慣了說一樣的話,聊一樣的文化,信一樣的神。   但這個夏天,我被神輕輕點了一下。   在我們組織的暑期營會裡,我第一次接觸到一群與我一樣的亞洲面孔,卻擁有完全不同文化背景的青少年。他們是ABC,美籍華人。起初,我對這次服事充滿信心,因為「反正我們都長得一樣嘛」,但很快我發現,這份信心太淺了。   他們的世界裡,沒有我習慣的「團契」,沒有我熟悉的「屬靈大姐姐」的默認地位;他們用的詞彙、笑點、興趣,甚至對信仰的理解方式,和我所在的華人教會完全不同。我想用過去的方式去關心他們,卻換來客套的回應。我以為自己的付出,會被他們感受到;但在他們眼裡,我或許只是另一個想「管理他們」的家長而已。   那幾天,我失落得很真實。甚至某個夜晚,我對著營會宿舍的天花板發呆,問上帝:「我真的適合繼續做這一代青少年的領袖嗎?」   感謝神,在我靈修時,那節熟悉的經文悄悄地光照了我的心:
「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愛,這三樣,其中最大的是愛。」(哥林多前書13:13)   我突然明白,我不是被呼召來這裡證明我「會帶人」,也不是來「幫他們屬靈成長」交差的。我是來學習,如何更深、更真實去愛他們。   於是我開始放下那套熟悉的「事工套路」,放慢腳步,聽他們說話,不急著回應。不再執著他們是否準時參加禱告會,而是先問一句:「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我去瞭解他們的生活,理解他們的掙扎,而不是急著用「真理」去說服他們。   我終於體會到:愛青少年,是起點;懂青少年,才是更新的過程。   愛,是我願意陪他們走過迷茫,不論他們回不回應。懂,是我願意先放下自己的經驗與習慣,進入他們的世界,用他們的語言,理解他們的痛點。   後來,他們開始慢慢對我敞開心。一個女孩在最後一天悄悄對我說:「其實一開始我覺得你肯定很中國,跟我們聊不到一塊。但後來發現你好像真的在聽我說,不是為了反駁。」   那一刻,我很感動。不是因為「我贏了」,而是我看見:跨越文化的橋梁,從來不是方法,是愛與耐心,是耶穌的樣子。   這幾年走下來,我越來越相信,神對這一代青少年的心意,絕不是「保守他們不叛逆」而已,而是要興起他們,成為這個時代的光與鹽。   我常看見其他教會的榜樣,比如台灣Fight.K、澳大利亞的Hillsong Youth。這些被神大大使用的青年事工,無一不是用生命去感染生命。他們用音樂、藝術、創意、社群,把天國文化深深紮根在少年心裡,讓他們在信仰裡找到身份認同,在世界裡活出影響力。   我親眼看過孩子們在台上揮汗如雨敬拜,也看過他們淩晨跪地禱告,看過他們為校園同學流淚守望。我知道,神已經在預備未來的教會領袖,祂沒有放棄這一代少年人。   而我們的使命,不是要把他們捏成「我們想要的樣子」,而是陪他們走過掙扎與迷茫,用生命去影響生命,用信任贏得他們的心。   這一路,我所學到的「秘訣」   回望這些年,青少年事工沒有捷徑,只有以下幾點,是我真正體會到、必須常常提醒自己的: 關係比活動更重要:他們不會因為一個營會而留下,卻可能因為一個真心聽他們傾訴的大哥哥而願意敞開心懷。他們要的,從來不是完美導師,而是能真實陪伴他們的人。 榜樣勝於道理:你的禱告生活,你對失敗的態度,你對家庭的真實樣子,遠比你口中的教條更有力量。他們看的,不是你說了什麼,而是你怎麼活。

  我的宣教牧養心路歷程 從宣教士到牧師 從禾場走到祭壇 王淑霞     「務要傳道,無論得時不得時,總要專心,並用百般的忍耐、各樣的教訓責備人,警戒人,勸勉人。」(提後 4:2 )   「你當竭力在神面前得蒙喜悅,作無愧的工人,按著正意分解真理的道。」(提後2:15)   這兩節經文是我實踐呼召的標記。回顧這段從街頭佈道到牧會植堂的屬靈旅程,我深知,一切都是出於主的恩典與帶領。 一、從同文化到跨文化:神的預備從未停止   在進入角聲宣教士學院(CCHC-HUMI)接受裝備之前,我已在紐約新城歸正教會事奉二十多年,深耕華人社區,參與關懷、查經與走禱佈道。這段服事為我日後轉向跨文化奠定根基。   九年前,神開啟我對穆斯林世界的負擔。當我看見土耳其從使徒建立的教會之地變為伊斯蘭強勢時,我心中震撼:「誰來為他們傳福音?」神奇妙地引導我接受跨文化訓練,踏上中東短宣之路,認識穆民福音策略。 二、紐約是我的安提阿,也是列國禾場的入口   紐約是神為我預備的宣教基地。在這城市,來自全球各地的不同民族交錯在一起。神讓我明白:「不必出國,也可活在列國中。」這是一個訓練工人、牧養萬民的福音門戶。   主耶穌說:「我還有別的羊,不是這圈裡的……要合成一群,歸一個牧人。」(約10:16)這句話成為我跨文化服事的異象與動力。 三、角聲宣教士的裝備:從工人變成器皿   在角聲宣教士學院兩年的裝備中,我經歷知識與靈命的更新。在那裡,我學會如何結合社區關懷與宣教使命,以聖經為根基建立神學視野,分辨時代趨勢,並在禱告中尋求主的方向。 這段裝備讓我不只是忠心的工人,更是被神使用收割靈魂的器皿。正如主所說:「你們當求莊稼的主,打發工人出去收祂的莊稼。」(路10:2) 四、回應以賽亞 的呼召:連結中東與列國   2022年,神呼召我投身「以賽亞19大道福音工程」(Isaiah 19 Highway Gospel Project)。這是一個連結埃及、以色列與亞述的末世異象。預言以色列必成為祝福萬國的第三國隨著埃及與亞述(中東)合一敬拜真神,使地上的人得福(賽19:23–25)。   我相信華人教會在其中扮演橋樑與代禱者的角色。因此,我與伯特利中心積極培育門徒與跨文化工人,特別在埃及的事工已逐步建立教會與領袖隊伍。我們正推動「大道工人種子隊」,願主在未來十年興起更多講阿拉伯語的基督徒,進入穆斯林群體中,作主的門徒。 五、紐約埃及教會:從禾場走向祭壇   2024年,我與埃及牧師和伯特利中心一同開展「紐約埃及教會」植堂事工,聚集來自中東的阿拉伯信徒與慕道友。這教會成為一個連結語言族群、醫治文化衝突的平台,也標誌著我從宣教士到牧師職份的轉變。   這是一個從禾場到祭壇的交接點,我不再只是宣教士,更是牧養者。每一位信徒,都是神手中的器皿,每一次聚會,都是中東復興的預演。